我的憂鬱已經隨行旅OP曲的誕生而結束了,現在心情非常好,好到連坐在位置上都很high的地步~
雖然平常都是buya在對我自言自語,我一high起來立場可是就完全倒轉,連她都不會知道我在笑什麼~
今天我今天白痴穿錯衣服還升旗時才到校,卻還是很開心的一整天都在玩buya生日收到的那幾隻娃娃,一下在兔子的肚肚上寫パカ、一下玩布偶狗的鼻子什麼的,心情就是莫名的好~
但是周圍的人都不是這樣。
因為今天是成績出來的日子......
我的成績沒有很驚悚,不過主因還是本人不是很關心那些,是那種老師沒發考卷就打死不會自己去算成績的人......
大鳥明明就都有高標,這次卻丟掉了第一名的寶座,所以還是鬱卒得跟死刑犯一樣。
阿嘉的體育術科準備被當了,一整節生教課都在幹礁排球。金金和buya為了另一個原因在哭。
這就是所謂的期末嗎?真是太暴力了,還好我的憂鬱在真正的期末前就結束了。
......而這次我大概可以在左邊貼上「對不起,我歐啪了」的小貼紙。
基本上我只要有70就已經很開心了,這次的段考成績卻意外的還不錯,雖然歷史的滿分有點廉價,國文可是只被扣了一分。排球也第一次就打到破百,連最沒把握的數學都勉強猜到80、英文退步了不少但也不難看,至少我自己是這麼認為啦。
總之這次我幸運得誇張。
雖然這麼說不只有一點白目,可是我是臨時報佛腳的大考高手,課本會帶回家只會為了掃描塗鴉,平常是拒絕回家唸書的。
上高中後我真的成長的很多,唸書也莫名其妙的抓到了訣竅,唯一從國中帶來的東西大概就是完全不在意成績的劣根性了。又不是學測,我無法理解考59分的在啜泣什麼。
拜託,我靈魂腐爛(?)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寂寞得唏哩花啦,還不是沒有人理我...
心情好不容易回暖了,這個時候又換朋友們憂鬱得跟操場邊的死老鼠一樣。
我不是很喜歡陪人一起低潮,說難聽一點我很討厭喜歡擺臉色拖人一起憂鬱的人,偏偏有人真的會配合。等他們明天恢復正常後我大概又笑不出來了。
或許有人覺得心情不好的時候別人在笑才是過分,但是逗心情不好的人笑不是很正常嗎?
上面沒有描述得很重,但情緒跟人錯開的感覺還真的不是很好...
陪我笑一下嘛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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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那兩個並不是為了考不好在哭。
今天一口氣宣布了兩個人轉學的消息。
不想驚動班上同學的心情不難理解,有人早就知道班長會轉走,不過大部分的人一直到中午後才知道這個消息。
對不起,禮拜五時她突然擁抱我,我還以為是又要欺負我了......
班長留了兩張信給全班,不過下午時還是露臉了一下。
她說她會轉到親戚在南部開的學校,說很高興能度過這一個學期,卻又說可以的話,早知道不會選擇來這所學校,就不會為了與這麼好的同學分離而難過--
如果班長哪天會看到這篇網誌的話,我還是得像平常那樣跟妳唱一下反調。
我是小學轉過兩次學的人,或許早就已經麻痺。
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,我覺得人該為自己的情緒負責。
如果真的在意這個朋友,只要通訊軟體不要開隱藏就好了,復古一點還可以書信往來,麻煩一點假日還可以約出來見個面。
所以我不會為妳們的離開而哭泣,那是小學生和金金幹的事。
如果是現在的我的話,我不會故作神秘的到最後一天才宣布消失,還交代知道的人不准透露自己的行蹤。你是國中部混進來的喔?
不好聽的話就點到為止......
她真的是個很棒的幹部,還是我見過當得最好的班長,擁有一句話就讓全班跟著照做的魅力。
我記得有一次下著毛毛雨,金針用圍巾包著頭擋雨,班長稱讚她很可愛。
回程時我拆下自己的圍巾幹了同樣的事,她卻笑我像村姑一樣。
我「可是妳剛剛說金針很可愛欸?!」
班長「其實我也覺得她像村姑,可是我總不能這樣跟她說吧?」
雖然她每次都嗆我嗆得很順口,但是我知道可以口無遮攔的人是多麼可貴。
希望她們兩個能在新環境能過得很好。